是我所想,言尽于此。

《Bug(二)》

当时发的时候巴形还在限锻orz现在在补档orz
我也很绝望啊(ノ_ _)ノ

日服巴形和国服号叔同时限锻的脑洞
今日份的咸鱼也没有号叔
不 也没有巴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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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婶觉得自己的头一个有三个大。
头大的起因自然是新来的巴形,嘛,不过这不能怪巴形不是?要怪只能怪不靠谱的刀匠。
刀匠表示自己很委屈,咸鱼你不看看你的两个爷爷都是哪里来的,说我不靠谱简直没良心。
咸鱼婶扔了一个白眼给他,刀匠你要靠谱就好好的给我锻号叔,锻出振巴形算什么事儿啊…
哦,你说帮我偷渡?
刀匠你地理课没听吧,中国和日本同属于亚洲谢谢。
咸鱼婶一边吐着槽一边把最近一段时间政府发来的公文全部翻了一遍,最后认命一般的向后躺倒摊在榻榻米上。见此状况,少有机会能进主屋的刀匠虽然对于主屋仍是好奇却也不但随意看了,乖乖低着头一副悔过自新的模样。
“刀匠…”
“哎…”
“巴形的事,麻烦喽~”咸鱼婶翻了个面,“估计是系统bug…”
当天晚上的远征登记表上孤零零的挂着巴形的名字。

还在本丸的刃都被拉到广厅里面开会,强制性的,连懒癌都被长腿部拖过来了,黏在地上吃饭团。
咸鱼婶少有的以正装形式出现在全本丸面前,端坐在主位上,看他们从一开始的喧闹到疑惑再到安静下来沉默不语。
“新来的刀叫巴形,是一振薙刀,没有铭和传说,没有故事,也没有前主。”
“可以说巴形是一振完全属于我的刀…不过这并不重要”,咸鱼清清嗓子,忽视掉来自几位主厨的视线,“我想说的是,巴形出现在这里只是一个意外,过段时间时之政府的人员大概就会将他带走。虽然这并不是我所乐于见到的,但这就是事实。”
“所以希望大家尽量与巴形少些接触,这是我们所能做的,对他的一种保护。”
聚拢放于大腿上的双手成内八字状向前贴地,咸鱼婶将身体前倾,上半身抬起直至额头磕地——行的已是士下座的礼节。
“没能保护好来到这个本丸的每一振刀剑是我的无能,诚惶诚恐,万分抱歉。”
她最后这样说,脸侧散落的碎发挡住了略微泛红的眼角。

巴形回来的时候本丸一片寂静,就连敲门都是刀匠开的。
“审神者已睡了”,刀匠的语气迟疑,犹豫究竟应怎么说才好,好一会儿才憋出了下半句,“巴形大人不妨先去休息。”
只是巴形的固执是远出意料——“回来了理应报告结果”——新来的薙刀这样说着,越过刀匠往主屋的方向去了。
刀匠在他身后默默摇了摇头。

将远征获得的资源送到仓库,又仔细记录了之后巴形才拿着表格走到主屋门口。
“主人,我回来了,现在报告结果。”
主屋内没有回应。
“主人,如果有事就呼唤我,我会待在您声音所能够触及的地方。”
主屋内依旧没有回应。
记录的表格被从门缝之间塞了进来,薙刀付丧神在主屋门口和衣而眠。
冬夜景趣的月色清冷。

“大将…”
“我睡了。”
咸鱼婶少见的没理会自家近侍的言外之意,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麻烦药研明天提醒我一下该换春日景趣了”,咸鱼婶的声音里带着鼻音,“会暖和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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