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所想,言尽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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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我究竟为什么没有成为一个废婶 5

自家本丸:药研x婶
基友本丸:青江x婶

药研信浓双生设定注意避雷
OOC注意避雷
更多具体注意事项见本系列食用说明

记得看食用说明 注意避雷
以上
祝食用愉快
求评论求勾搭【bu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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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浓藤四郎,可以钻进你怀里么?

每次我这样问的时候一期哥都会说我是在胡闹,但现在的大将是个温柔的人。
“信浓只是在地下城待怕了吧,毕竟是那么黑的地方”,她总是会顺着我的意思将我拉到怀里揉揉头发又放开,从口袋掏掏掏找出一块糖剥开了送进我嘴里,“等到我口袋里的糖吃完了信浓就长大了,不会再害怕了。”
她总是笑着,但“口袋中的糖吃完了信浓就长大了”的话总是令我惶恐,很长一段时间都担心着会不会某天糖吃完了就再不能钻进她怀抱。
一身白的鹤先生同我说既然害怕就应该将“口袋中有没有糖”这样的事情掌握在自己手中,然后拍拍我肩膀,将内番公示板上“近侍”一条之后自己的名字擦了,改写成我的名字——当然,这之后大将追着鹤先生满本丸跑还一边跑一边和一期哥嚷嚷着“一期!鹤球坑你弟弟你管不管啊!”一类的就是另一回事情了。我再去看鹤先生的时候他倒吊在三日月先生的屋顶,两个人喝着茶甚是开心的样子。
也就这样,我成了大将的近侍。

我是秘藏之子,在历史上算不上是有名。再加上兄弟比较多,刚来的时候没少被认错或者是叫错,认错是认成药研,我们长的相似;叫错则往往是叫错成了平野——虽说假名写法不同,但发音确实是相像,连我自己都不得不承认。因为这些闹过不少笑话,不过现在都过去了。
我依旧担任着近侍的职务,却已经不再因害怕大将口袋中的糖哪一天会突然吃完而惶惶恐恐,转而开始享受糖块在口中融化时的丝丝淡薄甜味——是香草味的糖,我知道。比起刚来时,我在逐渐成长,虽还不能像乱和药研那样在夜战的战场上独挡一面,却也不再是自顾不暇的模样。我开始帮大将分担一些力所能及的公文,不再像刚刚担任近侍时只知道赖在大将怀里和担心她口袋中糖块的剩余。
但是我对大将说起这些的时候她也只是笑着,“信浓总是要长大的啊”这样的话,如同所有改变都在预料之中——随这想法而来突然涌入脑海的声音纷纷乱乱,我想起来,大将似乎从来没有叫错过我的名字或是将我认成别人…
不,或许有唯一一次叫错的,那次大将高烧昏迷,夜中是我负责照料。换下额上湿敷的毛巾时手腕被她拽住,凑近才听见她唤了一声,“药”。

等到再下一次战力扩充的活动快开始的时候,大将被基友邀请去隔壁本丸坐坐,作为近侍的我也一同随行。那个本丸的大家不知怎么了,第一眼见我都叫“药研”。
“阿祈,这次跟着来的是信浓哦…”大概因为谈话内容并非什么机密,我和那位大人的近侍青江先生得以留在屋内。大将这样同那位大人说着,面上的笑温和而恰到好处,“别认错了惹他伤心。”
“啊啦,我以为你会装作不知道呢…”
“我没存那份心思。”
大将依旧只是笑,将茶水倾入碗中。
大将说她没存那份心思,不过那份心思又是哪份心思呢,他们都没有明说。我问青江先生他们的对话是不是总这样漫无边际,他却只是拍拍我的头。
屋外下着雨,淅淅沥沥的,我听着雨水打在树叶上,不知觉陷入昏昏沉沉的睡梦中去。等到再有些许意识已经是在回程路中,马背上颠簸,我在大将怀中却很舒服。
“信浓,我…是一个合格的大将么?”
迷迷糊糊昏昏沉沉之间她问我,声音抖了几抖,末尾还有强力压下的哽咽。
“是的吧…有人说大将不好么?”
“嘛,没有啦没有啦”,环在腰间的手臂又加紧了些,“只是突然想到而已。”
马蹄踏过大大小小的水洼时溅起水的声音哗啦哗啦,她解释着,却怎么听都是无力,一颗水滴落在我鼻尖,湿润的感觉通过神经传递过来,凉的心口猛地一痛。
“大将,您哭了?”
“没啦,是雨吧,我伞没打好”,雨声中夹杂的笑显得苍白,她揉揉我头发,“信浓再睡一会儿吧,醒来就到家了。”

那天回来之后大将就感冒了。
感冒的大将不允许任何人进她房间,这个“任何人”中甚至包括作为近侍的我。
长途远征刚刚回来的鹤先生自然而然的被堵在了门口,我们两个大眼瞪小眼的在主屋门口蹲了半个早上之后他站起来远远招呼一期哥过来——“一期,赶紧过来把你宝贝弟弟带走!”
后来我听说鹤先生和三日月先生合伙把主屋的门拆了,莺丸先生拖着大将去了手入室,还在药研那里喝了杯茶。我问一期哥这种行为算什么,一期哥想了想告诉我,“有预谋的冲动犯罪”。
那天晚上我溜进去给大将换冰敷毛巾的时候又被拉住了手腕。
“药研,不,是信浓啊”,几乎只是一瞬,她意识到认错了人,忙松开我将脸埋进被子里,“快出去吧,我感冒了怕传染你。”
“总是放心不下,就来看看大将”,我拧好毛巾盖在她额头,“而且,我们付丧神是不会感冒的。”
“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嘴里被塞进了一颗圆圆的东西,香草的味道在嘴里弥漫开来。
“大将为什么总是这样子呢?”我问她,将嘴里香草味的糖球从一边转向另一边,“像是心里藏着很多事情。”
“什么这样子那样子啊,信浓别想多了,快去休息吧!虽然不去战力扩充不用早起,但三条大桥的夜战如果休息不足也会很麻烦…”她拍拍我肩膀又笑起来,“那样没法陪你们去的我在本丸会很担心。”

我于是从主屋出来,屋外的雨还在稀稀拉拉的下着。
有那么一瞬间,我看着廊外雨幕,恍惚感觉这将是个无法度尽的长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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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鹤球:三日月!和我来拆门!
三日月:小姑娘的?哈哈哈,甚好甚好。
一期:那我就把弟弟带走了,拆门麻烦鹤丸殿和三日月殿了…
莺:你们拆完门叫我,我刚刚想起来今天正要和药研喝茶。
婶(被拆了门拖出来):那个…来个谁帮我修下门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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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ps:
信浓被错认为药研源自两人双生的私设(←见食用说明)
以及觉得信浓和平野发音像的就我一个人么QAQ
【明明假名不同来着…大概是我语言能力退化了?】
【懵.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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