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所想,言尽于此。

《三日鹤 月之盈缺(下)》

三日月宗近x鹤丸国永
伊达组大面积出现注意www

类似于童话paro(别信!
精神病&失眠产物
极度放飞自我注意!
OOC极严重注意避雷!

以上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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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推开宫殿大门时请来的老师正在给鹤上女红课,教的是最简单的平针绣法。
他示意了老师不用行礼就坐在一边看他们一个教一个学,结果从清晨旭日初升看到正午日头烈烈,吃过午饭又接着看,直看到日已西沉暮色四合,国王感觉自己都差不多能绣出幅鸳鸯戏水了,绕过去一看,鹤手中的绣布上还是两只差不多有些像小鸭子的物什在打架——不说的话没人知道这女红鹤都学了三四年了,当然,说了也没人信就是——街上随便拽个七八岁的女童绣的都要比鹤好的多。
国王扔了那块绣布,挥手叫老师离开后在她的位置相对鹤坐下。
“这样的女红,让别人知道了是我家小公主怕是会笑话的吧…”
国王想起先前被鹤说是像狐狸公子的的使者的话,又想起东边诸国对于小公主凶恶难测如虎的评价,再次感觉自己的太阳穴有些痛。
“东边的国家是没人敢要了,西边国家倒说不定有可能?”
“真是吓到我了”,鹤翻了个白眼,自顾自理着纯白的袍袖感慨,“不过要是没有惊吓的话,心会先于身而死的吧?”

事情就这样在二人简单的几句话之间定了下来。
国王于是辞退了在鹤那里受了三年折磨以至于怀疑人生的女红老师,给了一笔钱要她好好养老,转头就搜寻起合适给鹤讲授西边国家礼仪的老师来。
又有派出的使者回来福明,带回西边国家制衣相关的书籍,宫中的绣女们几乎全员出动,上上下下研究了好几天,等弄明白了就立即开工,围着鹤左左右右的量了又差不多一天,再赶了半月的工,才终于做出条形制类似西边国家礼服的裙子出来,最后让他换上了高跟鞋才算完。
再说鹤迎着众人期待的目光中换上这一身行头在殿中站直,左右环顾之后穿着高跟鞋往前上了一步…预料之中的摔在了地板上。

这一下算是摔的狠了,连一向闹腾搞事四处给人带来惊吓的鹤自己都坐在原地愣住了,更别提从来只有被惊吓的份儿而未见过他吃瘪的侍女们了。
一时间大殿安静的诡异,只有国王新请来的礼仪老师在这尴尬之中上前几步,笑意盈盈的执起地上跪坐的鹤的一只手,俯身在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小公主刚开始学习的话,还是先尝试低跟的鞋子会好些”, 蓝色狩衣的男子再笑起来时抬起宽袖遮了微扬的唇角,袖上的新月晃的人眼晕。鹤顺着那弯新月移开眼,却又落入了瞳中那轮月色,听他说着,“什么事情都总有个开始嘛,哈哈哈。”

鹤总感觉自己这位新来的礼仪老师有些奇怪,但又无法清楚说出究竟是哪里奇怪…
就像现在,鹤站在离地一尺的的横木上,头顶顶着只琉璃碗不说,脚下还是高跟鞋。那位老师坐于横木的另一端,在面前的画纸上涂涂抹抹,不时抬头就正撞上鹤站在横木上百无聊赖的吐舌头,于是也是一笑,伸伸手说“近身上来…”——分分钟想要把头顶上的碗脚上的高跟鞋还有身上一群乱七八糟的东西统统扔到那张笑的好看的脸上。鹤也的确是这样想的,但事实是他并没有这么做,鲸骨的束腰勒紧的程度让呼吸都变得困难,他即便尽了最大的努力也不过能勉强移动——还得是小碎步才行,实在是窝火。
还正窝火着,就感觉腰间被拉扯了下,挤压束缚的力更重了些。再低头看,那位老师不知什么时候已走近前来,修长的手指现在正勾着腰侧的丝带系蝴蝶结。
“我们西边国家的少女并不会这样走碎步呢…”
深蓝狩衣的青年笑的那叫个优雅风流,横木上的鹤默默咬了咬后槽牙。

不过一码归一码,已经显露了年迈的最初迹象的国王对很多事情都已经看得淡然,比如交于烛台切之手的国政,又比如交于大俱利之手的军事。
他开始在经年的忙碌结束之后坐在皇宫的屋廊下烹茶品茗,开始在团子被吃的只剩最后那只晶莹剔透的白色时屡次想到被自己作为小公主养大的鹤——苦恼与悔恨时时侵扰着他。
他像是很多年前最初走向鹤的宫殿时那样再次走向鹤的宫殿,向正在侍女的帮助下努力勒紧束腰的鹤发出邀请,问他可想如他相同性别的兄弟们一样过活——然后收到了预料之外的拒绝。
“不,我不想”,现在的鹤已经不再是最初那个被稍微拉紧了束腰便会轻易呼吸不得的鹤了,他系好束腰背后的蝴蝶结,一边答话一边轻巧的将过膝袜拉至大腿一般的地方,用吊袜带的夹子夹住,再俯身穿上细高跟的白色鞋子,末了拨弄着脚腕上缠绕的鞋带末端处的金色吊坠,玩笑着开口,“还不曾给某些人带来惊吓呢!”
他像只洁白轻盈的鹤,只是一眨眼就从宫殿飞走了。

深蓝色狩衣的青年老师收到请柬时已是黄昏。
纯白的信封除边缘一圈烫金外其余各处皆是无瑕,熏染上的檀香味道从纸间深深浅浅洇出来,给观阅者的感觉甚是舒服。
他将请柬从头至尾看过一遍后纳入狩衣袖中,脸上惯常的笑依旧无波无澜——他只需等待就好——他知道猎人往往会花上很长时间去布置一个陷阱,再花费更多的时间等待。他乐得见有人这样用心,更愿成就那些等待的时间。所以等他最终踏入约定的宫殿时,时间已是夜半。
耳边响起的水滴声音提醒他,猎人正慢慢收紧陷阱的罗网。
他顺着落入宫殿中月光的指引抬头看向水光的尽头,那里月光下白到近乎是在发光的人正撑伞踏破水面而来,每迈出一步涟漪便随之荡开,待到那些涟漪层层叠叠再无法平静,那人也走近到只剩一步之距。
曾经高跟鞋走不出一步便摔跤的人在他面前提起裙摆屈膝行礼,偏头问可否一舞的目光中种种情感都恰到好处,一切完美…只是青年老师并未接住那只伸出的手。
“哎,我的鹤呦”,他瞳中月色晃了晃又安静,“我已在你的国家待的够久,就要回我的国家成婚了…”

国王于是没有小公主了,却多了个第三大的儿子,于是世人又开始传说他是多么风流潇洒,走在路上的使者两边头发翘翘,只作没听见。
没几月,已不再是公主的鹤在阔别十年之后又一次见到那位像是狐狸公子的使者,也见到他手中红色的书笺——“求请小公主为婚。”
鹤本觉得自己现在既已不是了公主便事不关己,不料被拍了肩膀。
“未想多年不见,小公主已作男儿装?”

他于是重新去往“自己”所居住过的宫殿,从堆堆叠叠的画纸存放的房间中找到了藤编的人台。
他换上不知何时备好的纯白洒金的长裙,就像着上了云海与星河。
他在它们的缝隙之间,在大腿腿侧缚上同样雪白颜色的太刀,只待出鞘。
最后他与自己的国家话别,离歌声起,一去向西,长路漫漫。

他在路途中想了很多事,却没想到风尘仆仆赶到异国后迎接自己的会是故人。
他听见熟悉的声音用熟悉的语调说着,“哎,我的鹤呦…”
他感受到温柔的亲吻落在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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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鹤(撸袖子):对不起我还是想揍你一顿!这个坑掉的真丢人!
三日月(微笑):哈哈哈,鹤说什么都对。

大俱利(捂脸):不想和你们搞好关系…
烛台切(捂脸+1):我看着长大的白菜啊…
sada(捂脸Max):没想到被猪拱了还帮着数叶子啊…

「本来决定了但凡自家白菜过的有半点不顺心便去灭了隔壁的伊达组今天也在默默吃狗粮到撑」
「…今天的风儿真喧嚣…」

一期(托腮):原来嫁出去的真是个男孩子?
小狐(托腮+1):我就在他面前提过小公主一句…

「所以说原来是白菜早就被盯上了?」
「哈哈哈,甚好甚好。」

——三日月•计划通•宗近——
——鹤丸•掉坑里了•国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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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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