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所想,言尽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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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婶 久しぶり》

乙女向 药研x婶
花吐症的梗 BE/HE自由心证
婶婶有名字注意避雷
OOC注意避雷

以上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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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久しぶり』
    吻在唇上落的很轻,夹杂着初春的阳光,带了些许细微的甜蜜味道。




1.
    月退喜欢药研。
    这是一个秘密。

    少女大概说的上是个不错的审神者吧,毕竟脸上常年挂着微笑,待人接物都温和而谦逊有礼,不曾逼迫付丧神们重伤前进,亦不曾因偏爱谁而将他禁锢身侧折去羽翼——或者不如换个说法,她根本不曾偏爱过谁。
    太刀们大多是爷爷辈的,她便以对待长辈的态度对待他们,闲时听他们讲训旧时故事,也在阳光正舒适的下午与他们一同喝茶,浅笑接过递来的团子。
    打刀们则大多看上去只稍大一点,便以对待兄长的方式对待了,冬日时或购了蜜橘送去,夏日里也会用井水冰镇了西瓜。
    再至于短刀们,他们多是孩子模样,也随了孩子性子,于是她做什么事时也多想着他们,止咳清肺的冰糖雪梨一蒸便是许多,剥核桃也带着他们的份。

    她处事总是公正,像是被齿轮相互咬合带动着嗒嗒走动的秒针,从来都不偏不倚。

    只一次这秒针失了公正。
    是给新来的付丧神的欢迎会上的游戏,真心话大冒险要说出喜欢的人是谁,被问及几次她便无言的喝了几杯,于是大冒险便变成了猜测她喜欢的人是谁,她也笑着看,听他们左猜测右猜测怎样就是不到点子上——直到又一次被抽中的人变成医生模样的沉稳少年。
    他甚至没开口,她已取过面前酒杯将其中酒液一饮而尽,末了冲一圈付丧神亮出空荡荡杯底,说“下一个”。
    上一秒微笑还完美无瑕如同假面,下一秒已昏然醉去不知人事。

    于是那些付丧神们玩笑着打趣她,说她是关心则乱,怎么竟忘了毕竟都是几百上千年刀了,哪怕再怎么模样小,又岂有喝不了酒的道理。
    但哪有什么道理呢?
    本来就没有什么道理,毕竟只是不想听那个答案罢了,旁的谁都无所谓。只是不想听他说,怎样都不好。

    体质问题,喝醉了身上便会起小红点,有些在背上,涂药膏时怎么都够不到。她咬着衣服下摆扭头再尝试时听见敲门声音,还伴着温润少年嗓音。
    他拉开门走进,身上是阳光的味道。




2.
    月退喜欢药研。
    这是一个秘密。

    第一片花瓣落在春日,柔软的,紫色的五角桔梗瓣。
    那时月退正同五虎退在一起,小老虎抱在膝盖上,一下下顺着它们的毛,然后很突然就咳起来,抬手去掩时那瓣紫色就开在了苍白指尖。
    “主公大人,咳…咳出了花瓣呢!”
    记忆中他似乎是这样说的,语气语调中尽是遮不住的新奇,甚至就连卧在膝上的小虎都被带动了,晃动着爪子要圈了那瓣花来把玩…于是不得不解释了。
    月退敛了涣在花上的眼神微笑,又伸手揉小短刀的头发,“是风恰好吹来”。她低垂了眉眼,将桔梗花瓣隐入袖中。
    她自然知道这不是自己所解释的巧合,但是。

    有谁来宽恕她呢?她已万劫不复。

    少女靠着安眠药做梦,在即将破晓的黎明之前,于伤人伤己的理智边缘。
   
    “我似乎很久没出门了。”




3.
    月退喜欢药研。
    这是一个秘密。

    黑暗处滋长的花,窗帘拉开见了光明,便疯狂的抽枝开叶,也愈发疯狂的从扎根的心脏攫取营养。
    有人在主屋门口扣门,想来应该是继任的审神者来了,月退扶着墙支撑起自己去开门,猜想的确没错。眼睛有些酸,她转过视线,不防备却撞入一边药研的瞳。

    眼睛更酸了,连带着胸腔也撕裂般的疼,她张张嘴想说好久不见,最终也不过止于口型未能出口。
    少年还是一如既往的成熟冷静啊,没辜负自己那份喜欢,真的是太好了。
    她感觉自己简直不能再欣慰了,却不知怎么就和墙壁来了个亲密接触,然后呼吸变得艰难,少年的脸在眼前放大。
    “就这样讨厌我们么?”
    拽住衣领的手在颤抖,问话的声音在颤抖,颤抖顺着他的手臂传进她身体,抖抖索索的将本就破碎的心割裂成更多更小的碎块,血从破碎的缝隙间漫出。
    时间的概念变得稀薄,或许是几分钟,又或许只是几秒,颤抖的少年被来继任的审神者拉开,剩下月退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外面正是冬日,风吹过带着呼呼的哨音,簌簌而降的雪粒将天色蒙上一层阴翳。
    “你知道,这种事情对他们来说有些难接受…”
    『心脏又开始疼了,快些结束吧,要受不了了。』
    “尤其是药研…其实他平时很温柔的。”
    『是阳光的味道,想要拥抱,不想离开。』
    “麻烦之后多关照了。”
    『不能留下,必须离开。』

    “是前辈的近侍么?”
    “不。”

    是我不能宣之于口的恋慕对象。
    我不能毁了他。
    我怕自己在他面前消失。




4.
    收拾东西还要一些时间,再加上一部分交接事项,恰好在离开之前最后吃一顿午饭。
    午饭还是烛台切负责,满满一桌看过去尽是喜欢吃的,真正吃起来才发现大多不是放多了糖就忘放了盐,水准失的厉害——不过反正本来这顿饭也没人有胃口吃就是。

    朝夕相处的付丧神们另外给她收拾了一个箱子,鹤丸的白色团子莺丸的茶叶,左文字家柿子树的柿子和粟田口家的大合影。日向装了一袋梅干,往过走时撞见物吉捏着一根四叶草,身上还是落雪融化的湿意。清光塞了指甲油,山姥切于是也把会跳舞的向日葵塞了进去。最后的空当青江本是塞了笑袋进去,最后又换了心爱的金蛋蛋。然后阿贞的冰糖雪梨就没地方塞了,月退只能当场吃掉,唇角沾的一丝甜被舌头舔掉。
    她一一拥抱过他们也一一告别,直到了站在最后一位的药研,偏偏头不说话表示不想接受,结果还是被难得强硬的月退不容置疑抱了个满怀,侧脸靠在肩膀上温暖又安静。

    “不必相送了。”
    她微笑着松开怀中的人,拉起斗篷的帽子覆上,走进风雪再不回头。



5.
    月退喜欢药研。
    这是一个秘密。

    少女躺在床上拿着手账本一天天数日子,末了大大方方在方格里画上个鸭蛋再往脸上一扣,在又一个春日的阳光中打起小呼噜来。
    房间中开满了紫色桔梗。

    她梦见自己的少年拨开那些花儿走过来,站在床边俯身亲吻自己的眼睫,蜻蜓点水的吻又落在唇角,带点料想中应有的青涩药草味道。
    “其实也不错”,她这样想,笑起来眉眼弯弯,说“好久不见”。

    又一朵桔梗从苍白指尖开出来,空荡荡的病房响着监测仪的尖叫。




6.
    月退喜欢药研。
    这是一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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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是月退家本丸的事情)
(但是懒得想名字了就这样吧orz)
(总之请不要在意这些细节www)

【月退:躺着也中枪我真是受够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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