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所想,言尽于此。

《药婶 讳疾忌医(中)》

@樱术 小天使的点文第二弹www
宝贝儿们新年快乐呀(。・ω・。)ノ♡

乙女向 药研x婶
婶婶有名字注意避雷
OOC注意避雷
以上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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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院中的雪这几天已开始化了,屋檐边水滴滴答。
    从梦中醒来时怀中并没有习惯了的人,摸向身边也只有空荡荡的床铺,空气冰凉。药研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发呆,过了几分钟才理清楚现在还是假期的事,再加想起昨日睡前听到的一句“明天我做早饭”,按亮被遗忘的手机看,还是闹钟界面,隔几分钟一个的闹钟有一群。药研失笑,把手机扔到并不太远的桌子上再起身收拾被子和枕头,叠完了坐在桌前拿手机开了个小游戏玩,打到一半外面响起脚步声。
    早餐是鸡蛋羹,表面光滑,上面还躺了枚虾米。药研接过酱油的小瓶子按住瓶盖往里加酱油,又顺路给月退那份也加上,放下小瓶时勺柄正递到手前,恰到好处。
    “多谢。”“彼此。”


    食不言寝不语,何况假期里差不多整日在本丸,能说起什么对方也大多知道,了无趣味。再加上这二人本就不是磨蹭的性格,三两下吃完就算了结了早饭的事。月退说了句收拾碗筷就起身要往厨房走,药研要去手入室收拾些东西也要往外走便帮忙开了门,之后两不相干,也乐得各忙各的——有些奇怪的相处模式,就连鹤丸也曾在某次醉酒后失言感慨,说真不知是怎么变成了老夫老妻的样子——明明也没过多久。
    其实药研也奇怪,对于这个问题。他们之间似乎总是安静,安静到时间地流动都透明而粘稠,极少出现意见分歧时才会咕嘟起个小泡泡,转眼又被彼此的各退一步戳破而不复存在。就是这样,不似看过的其他情侣那般亲密,隔着的距离和分寸感很微妙,让他自己也分不清自己的心思。
    或许月退也分不清呢,他有时想,本来就只是浑浑噩噩的混在一起罢了,只是因为偶尔带上果汁酸甜味道的唇才停留。


    他踩着梯子爬到书架上找书,指尖顺摆放整齐的书列划过去掠过一本本书脊,再拂过黄铜的铭牌,最后抱着一摞书坐上红木的长梯发呆,抬起头时暖色的灯光点在瞳孔正中,像是曾经在夜间见过的某颗数万光年外孤独发光的小行星。
    外面吵闹,明明声音只是隔过门窗与墙壁渗进来,却像是隔了很远。他听见信浓向鹤丸询问什么,然后是鹤丸回答说不知道,还伴着急促脚步声,再是物吉安慰着不用担心。
    “担心?”
    尚在疑惑,手入室的门已被拉开,鹤丸在门口张望几下便急急往外退。意识到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对于鹤丸来说是个盲区,药研从梯子上站起来往下走,边走边开口询问——“鹤丸殿,怎么了?”
    “你见主公了么?”
    药研想自己大概是踩空了,从上头一下跌落,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嗡的一声就坐在了地上,背靠着书柜,怀里的书落了一地。后知后觉的预感,本该是疑问的句子硬是说的像陈述事实,与鹤丸声音重合。
    “她不见了。”


    头还是昏昏沉沉的疼着,一半面粉一半水,一动就混成了浆糊。月退从黑暗中睁眼,第一眼所见的是药研,却又不是药研。
    “药研先生,麻烦问一下我家药研呢?”
    “那边躺着呢,听说是从梯子上摔下来了,没什么大问题,看他太不冷静就给了支安定”,被问到的付丧神撇撇嘴,极熟练的把仅剩一点药液的输液瓶拔下又换上另一个,伸手扯开隔在床边的白色布帘,“没什么大问题,估计是轻伤,完了自己手入一下就好。”
    “多谢。”
    忙完事情的付丧神叮嘱完就走了,顺路把等在门口准备冲进去的家伙们都赶走,于是真的只剩下月退和药研两个人。
    被扎了安定的人侧头睡得很沉,月退靠过去,感觉自己的血液都不再流动一样,只听见重新躁动起来的心跳在耳边轰隆作响。她低下头去,指尖抚上药研脸颊又停留在那里,像是在汲取温度,又像只是为他遮去外面落入的光。这一切也许发生的很快,也许很慢,月退说不好。
    突然,药研睁开了眼睛。


    他躺的时间也不短了,先前摔下形成的伤仿佛在这个过程中已经消退,可当他想要挤出一个笑的时候它们又切实的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传来,于是他放弃了,只盯着月退开口,“去看病。”
    “不过是低血糖,没什么”,月退不为所动的移开手,把头发挽到耳后,又一翻身下就了病床,连带着把药研所有会说的想说的连带着可能想说的话都一并堵回去,“对不起,我讳疾忌医。”
    药研突然觉得自己这么好的涵养培养出来的意义,就是为了应付月退这个家伙——若不是那支安定的药效还没过,他是真的想把她丢出去——虽然是会再捡回来的那种。




三>
    院中的雪化了不少,总是一小块一小块的撤退,渐次露出的地面像是夜空中点点的星。
醒来时屏风后的灯还亮着,药研的视线从墙上的挂钟边虚晃了一下便大概知道了时间,揉着眼睛放轻脚步走过去,不出意料的捉住了一只靠在桌边看书的月退。
    “不睡?”
    “看完这点儿。”
    “你三个小时前就是这样说。”
    “那就吃完这点儿…?”
    药研顺着言语所指去看她怀里还剩差不多一半的冰淇淋桶,把它拽了出来。是黑巧克力冰淇淋,一点巧克力碎片。这是还在暑假时月退带回来的,他想起来些,不过到底是三桶还是五桶早记不清,唯一印象深刻的只是某次弟弟们挑冰淇淋时齐齐松开的手,于是最后剩下来的也是它,直到现在。
    月退是抱着桶吃的,挖冰淇淋的勺子留在了桶里,药研把它戳进半凝固的固体中,挖了一勺填进嘴里——其实也没有那么苦,甚至还带点甜。
    月退依旧在看书,这会儿正好翻过一页去章节结束,腾出手来头也不抬的从桌上揪了枚冰淇淋勺过去就递了个空,缩回来翻了个白眼撇嘴说还以为他不喜欢。药研又挖了一勺塞进嘴里,起身从书架抽了本书下来,再坐回她身边慢悠悠翻看。
    “确实不怎么喜欢。”
    谁会喜欢连梦里都是苦的?甜的部分毕竟还是太少。


    药研于是真的做了一个巧克力味道的梦,醒来时落在颈边的呼吸也带着巧克力的味道,纸门外落进的光在屏风上印下冰淇淋桶的形状。他觉得自己头有些疼,从床边的小柜子里面找了感冒药出来塞进嘴里却没找见水,就生生咽了,转身把尚在熟睡的人揉了几把又缩回被子里。
    再醒来就是下午了,药研甚至有些庆幸自己给门上早贴过“补觉中”的便签,否则不会这样顺利的一路睡到这个时候。身边的床铺是空的,摸上去倒还留了点温度,纸门吱呀着响了声不用想也知道是月退回来了,手里的端了个盘子,应该是烛台切那里贴心的留了午饭。
    药研在她弯腰时伸手摸摸她额头,温度还好,不是要发烧的样子,能放下点儿心。再摸摸自己额头的温度,就不怎么好了,晚饭后还得补上两颗感冒药。
    “希望今天晚上没有冰淇淋了…”
    他拎起屏风后面早看不顺眼的冰淇淋桶扔进垃圾堆,终于打出个喷嚏,又转去厨房热了一杯牛奶。


    “晚安,大将。”
    “晚…安…”
    将睡未睡迷糊着的月退凑过去想送个晚安吻,一不小心在药研唇角留了个牙印。
    小院角落的梅花开了,石灯的光线很温和,正落在院里架设的惊鹿上。已没了水流的时节,它不再会隔会儿就啪地往池塘倾一次水,只鞠了一捧雪,抬头望夜空发呆。
    月退很快就睡熟了,蜷着身子靠在药研身边呼吸平稳,反倒是药研还醒着,完全不自觉的舔过唇角牙印,想起来被忘掉的那两颗本应位于晚饭后的感冒药——一次忘了应该也没什么关系——他破天荒的这样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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