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所想,言尽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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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婶 讳疾忌医(中下)》

@樱术 小天使的点文第三弹
初一玩得开心呀嘿嘿嘿www

乙女向 药研x婶
婶婶有名字注意避雷
OOC注意避雷
以上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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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雪化得差不多了,再捡个晴朗天气的日子打扫过,院子就差不多干净了。
    月退叼着根棒棒糖晃荡着去厨房想看能不能找见什么好吃的,结果找是找见了,出门时却和同样来偷吃的鹤丸撞了个正着——也是够尴尬的。好在也不是第一次在这种情况下见面,月退熟练的把自己刚摸来的东西分了他一半,鹤丸亦是兴致勃勃的分享了新发现的几处零食藏匿点——虽然后面补充说现在都是空的。
    “说起来前几天冰箱里面还有一桶冰淇淋,今天来看就不见了”,鹤丸捏了枚梅干扔起来用嘴接住,“真不知道是谁啦,真是吓到了,明明是冬天。”
    “哦,是我,看从夏天到现在也没人吃,晚上睡不着想起来就抱回去吃了”,月退吐了核出来用纸包好了往角落的垃圾桶扔,偏了一些没丢进去只能起身去捡,“你要想吃的话我下次再去买。”
    “不是吧…药研也没管管你?”
    “他从犯,吃了多半桶。”
    鹤丸感觉自己这次是真的有些吓到了。
    月退咬着梅干突然有些难过,本丸没有零食了什么的真是一件十分严肃的事——以人格发誓,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们也不想对小日向的梅干出手。


    两个零食爱好者想要达成共识简直再容易不过,算算日子也快到新年了,趁着还没人注意就往万屋跑,结果依旧被抓包。
    烛台切和药研守在本丸门口又一次对两人进行了情真意切的、主题为“少吃零食注意健康”的说教,鹤丸和月退也又一次以真心实意的、名为“过节”的借口解释搪塞过去,攻方守方都不怎么尽力反而更像是走过程,唯一的作用大概就是给其他人做个“吃零食不注意健康”的反面典型——月退和鹤丸早把脸皮的厚度磨炼出来了,一边听训一边拆了袋话梅出来一人拿了一半,看对面两位累了还递颗去,叫他们休息休息再慢慢讲。
    最后不过还是以晚上的聚餐结束,这次是火锅。有了先前白汤没人搭理的经验,这次清汤鸳鸯一概不看,直接麻辣锅——谁让喜欢吃火锅的人大多是辣锅的粉丝。
    药研是不怕这,先前没少被月退夜间小灶的自热火锅荼毒过,顶多两杯茶就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可其他人就不是了。这次月退依旧和短刀们一桌,从一大锅漂浮着花椒辣子的汤底架到火上开始就搬来了几箱饮料堆在一边,问一圈都想吃什么,只等锅开了就往里扔食材。等到了开始吃就低着头吃,调好的料碗也不用,滴落的辣汤在盘中积了薄薄一层,间隙之中还记得招呼同桌的小短刀们,这边舀几片肉上来,那边又帮忙夹过去几根粉条——就是话少,偶尔冒出来些也断断续续,字句都好像能喷出炽热气体来。招呼完一圈人了坐下,拧开瓶矿泉水就灌下一半,都是解辣用。


    大概进行到一半多,一期把弟弟们领回去睡觉,院中剩下的人就喝起酒来,有的不光自己喝酒还去灌别人,一时间院中竟有些像是群魔乱舞的景象,莫名惨不忍睹。
    药研先是不喝,结果先是被灌了两杯又帮月退挡掉一杯,好容易逃出来了一回头发现把月退丢了,迷茫的望着天上月亮发呆。烛台切晃过去拍拍他肩膀往后院厨房指了个路,和大俱利一左一右架起某白色太刀就要走,被后面的三日月笑眯眯揪住——“哦呀,是要带着我的鹤去哪里呢?”
    月退也是喝了几杯,不知醉了没醉倒是酒品极好,这会儿做着醪糟汤圆一切正常——如果忽略放在一边都能忘记加进去的桂花。做好自己喝了口准备端回去给药研分一半,走到门口就和人撞上了,小半碗倒在衣服上,一脸委屈,眼泪汪汪。
    “醪糟汤圆…”
    “大将,我喜欢你!”
    “哦”,月退看着他眨眨眼睛,顺着碗边吸上来一颗小汤圆,“我的醪糟汤圆…刚做好的…”
    药研有些急了,想是不是自己没说明白,干脆伸手握住月退肩膀要她认真听自己讲。
    “我是说我喜——”
    他这句话没说完,因为月退打断了他,靠过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醪糟的甜味,像是洒在心上好大一捧白砂糖,一颗又一颗化在那里。
    月退顿了顿,表情一本正经,却遮不住言语里的笑意:“看你还算顺眼,来盖个戳儿。”
    这并不是一个吻,嘴唇和嘴唇相碰不过几秒钟,太轻了温度还没有传过来,药研想。他感觉自己似乎是亏了,又突然自豪起来,外边不知是谁又过来了,闹腾着要吃零食的声音有些吵,他想和他嘚瑟,自己也是盖了戳的人了。
    最后的结局是鹤丸被一碗醪糟汤圆收买了安静下来坐在地上,岩融一左一右把短刀桌唯二喝醉的家伙扛在肩上丢回了主屋。三日月靠过去揉乱鹤丸的头发,被甩掉了不说,还被叫了“三老头儿”。
    如此甚好,三日月想,抬头去看圆月悬在夜空正中。




五>
    药研终于还是发烧了。
    前几天不明显的低烧还能够用“基础体温差异”的理由搪塞,现在温度升起来了再这样搪塞就简直是把人当鬼骗了——至少被药研额头的温度直接吓到清醒的月退这样认为。
    药研烧的迷糊又难受,脑子一团浆糊,猫儿似的哼都没力气,何况清醒的判断自己得吃什么药,被叫醒了要吃药就往退烧药的抽屉一摸,不管是什么掰了粒就往嘴里送,还好被月退眼疾手快抽出来扔到一边,又把抽屉紧紧合上。这一闹月退也是明白了,掖好被子从手机上翻出通话记录,给上次负责救场的那位药研又去了一个电话,被远程指挥了半天才找见药,又是喂药又是冰敷的折腾。最后想起没吃饭还去熬了锅白米粥,再加碟小菜一起端回去。


    千算万算怎么都没想到发烧的药研智商和温度成反比,孩子气的可怕,月退感觉自己简直要疯。先前救场那位的电话打过来了,没手空着只能按了接听把手机夹在肩膀上,好容易才把药研架起来扶在怀里开始喂粥。
    “喂喂,你那边还好么?”
    原本安生下来的人听到声音又开始闹腾了,月退胳膊肘被撞来撞去差点撒了粥,赶忙另一只手去扶,几下抽气被离得太近的手机尽数收录。
    “还没睡啊”,那边显然也是听到了,却不怎么急,更像闲来无事的打趣,“赶紧叫睡吧,睡了好和你说话。”
    “没什么必要还真不想和你说话”,月退腹诽,自然不会真的说出去,“我家药研多好谁要听你嘲讽啊…”
电话断了,不是电话那边闲的没事干的那位先挂的…是自己手机飞出去砸在地上又弹起来摔断的,月退愣住,看向怀里的人。
    “药总?”“药老大?”“药大佬?”
    日常用的称呼挨个叫过去,正常的不正常的,怀里的人都没反应,只依旧低着头,脸上是高烧带来的粉,额发翘起几根。
    “不管怎么先吃饭?”
    她放弃了询问发生什么的心思,把碗里白粥搅搅又喂过去,却像打开了什么开关。
    “药研不过是您的刀罢了,不值得这么费心。还会有别的药研,只要有足够的材料,连御札都不用”,他从月退怀抱中坐起来,拾起还躺在地板上的手机递回去,神情和语调一样的冷淡而平静,“请回吧…”
    某根弦终于绷紧到了极限,心脏在深渊中不断下落,失重感和眩晕感接踵而至。月退什么都没说,只把碗放在床边不容易碰倒的地方后起身离开,强撑着走了几步绕过屏风,靠在那里抱住膝盖蜷起来,把头也藏进去。


    药研被冻醒在半夜,伸手往边上捞了几下都捞的空气就清醒了个彻底——所以说习惯还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不用量都知道体温比下午时候低了些,撤退的食欲在恢复,肚子“咕咕”叫了两声。他往床边摸,想至少能摸到点月退囤下的零食,薯片什么的对身体不好好歹也能吃…结果摸见了金属的保温桶——白粥还温着,碟子里有清淡小菜。
    他抽了勺子出来喝粥,身后窸窸窣窣传来布料摩擦声音,台灯的光落在屏风后走出来的人身上,照亮侧脸上一片红印。
    “我冷”,三下五除二把剩下的白粥并着小菜都吃掉,药研擦了嘴看她,“过来一起睡,床比桌子舒服。”


    月退还是被药研强行拽进了被窝里,起初还是背对背躺着,后来药研把天花板上的木纹就着月光数过几遍,身子一翻就手脚并用的挂去了月退身上。被挂住的人动作僵硬的拍拍他手背算作示意,又一翻身从他身边离远了点,药研跟着伸手,正压在左肩上。
    “我无时无刻不在害怕。”
    “我说过的,此生不会有第二振药研。”
    月光没那么亮,月退的视力也没那么好,看不清药研的表情,只能听见他呼吸的声音,
    “那这样让你判断吧”,最后月退笑起来,牵着靠在肩膀上那只手下滑,覆盖在胸腔的位置,“这颗心的温度。”
    “知道了,静息状态一百三,怎么之前不说?”药研把她捞进怀里又裹紧了被子,“另外心脏的位置还是没压准。❸”
    “怕你担心,再说又死不了。”
    这人也真是…药研直接被气笑了,索性带着这份笑意送上一个晚安吻。
    “等我感冒好了陪我去医院,晚安。”
    “请容我婉拒,安。”
    月退又翻了个身,冷漠的送他一个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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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ps:

❸月退摸的位置大概是胸下,虽然也能感觉到心跳没错…但心脏实际位于胸腔中部偏左下方(友善的微笑)。

(月退:其实我更喜欢颈动脉,但难道在脖子上摸心…?过过过,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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