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所想,言尽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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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婶 有匪》(番外下)

乙女向 药研x婶
企划文  @Taleland企划

含部分血腥表现注意避雷
婶婶私设为传说中羽人注意避雷
OOC注意避雷
以上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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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言其四】
    第一次见那姑娘时我险些认错了人,止不住对她的脸想起自己已远离家乡的恋人来,她只浑然不知或是明知却不介意,带笑问“船家可渡海?”
    我那时还以为这般际遇不过此生一次,却不想几十年再见,她还是昔时模样,挽着随手的提包走过来就跳进船舱,笑着问,“先生可渡海?”
    只剩她的随从在岸上跳脚,一叠声还喊“格雷小姐”。
    “怎么几十年不见,姑娘名姓倒变了格雷?”我控着船离开,正扭回头拿九牧的语言问她,就听岸上又喊什么“神的庇佑”,也算是被勾起些好奇心,“还有这庇佑什么的,是什么?”
    “不过是个懂些语言又不精通的人惹出的误会”,她在船上坐下了咯咯的笑,“本来化名是“翙”,那先生一译,可不就成了这样子?”
    “灰色的灰可不就是这样?”
    “是“凤凰于飞,翙翙其羽”的“翙”呀…”
    她拿指尖沾了水在船板上书写,也是难得这么多年她还写得了一手好字,笔划里筋骨都分明。我探头过去看,看完了她手一抹把字擦净了,眨着眼说这字迹可不敢漏出去。她只这样说我也无从得知理由,却莫名觉得也可信——有可能只单纯觉得长得像那个人的谁说什么都可信。
    航行一路过了几个月,最后靠了岸才发现还是当年离开的城市,她一边从船上跳下来一边和我说多麻烦,问有没有什么想实现的梦。
    “说出来你就能实现么?”
    “说不定?毕竟我也是回来找我喜欢的人呢…”她笑的古灵精怪,像极那人年少尚未离家时候的样子,再后退几步张开双臂,羽翼就在身后展开了,泛着浅金色的光,“你恋人名字是叫璎珞么?九牧文里的。”
    我恍惚了下,想起来自己似乎在几十年前初次渡她时候是同她说过的,没来得想为何她记了这么久就先忙不迭点头,等再抬起头来她已不见,只剩空气中似还漾着微弱的光。


【传言其五】
    我在那座海滨的小城等过两个或是三个月,最终只听闻上位者离世的讯息,想璎珞一入宫门这么多年也怕不是个嫔妃之类怕不是也得被牵连个殉死的下场,心下就一凉,再几壶酒下去就没了知觉。
    昏迷中我梦见很多旧时的事,等带着宿醉的头痛醒转拉开门,嗒嗒马蹄声敲击耳膜唤回神智,马上的人已到了眼前,跳下来落进我怀里——是璎珞。
    她不知是奔波过了多长时间多远距离才到我眼前,大概是鞋子也在路途中遗失了,这会儿像孩子似的赤着双足,指间夹杂着泥土与沙砾,尽是风尘,手里却还紧紧攥着不知什么明黄色一卷,我放下她将那东西抽出来展开看。
    “是,是圣旨”,璎珞还在边上抽泣,“多亏了这个我才能…”
    我没怎么听清她后面说什么,倒看着那字迹,蓦的说不出话来——分明就同那日船板上水写的“翙”一个字体,同样的筋骨。
    “这…当真是那刚刚故去的上位者所书?”
    “我在那宫里是,皇后…”璎珞难为情的样子咬住嘴唇,“近身伺候笔墨,无数次见过,就是这字迹。”

    那份圣旨并不是那位上位者所书的,我几乎能够肯定,但是啊,这些现在都不怎么重要,我也不想再同璎珞说了。
    我把那玩意儿扔在一边转而将璎珞抱进怀里,贴在她耳边问——“我们私奔吧,好不好?”
    一如几十年前最后一面,不过这次,我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传言其六】
    我从海的那边启程回九牧的时候已是几十年后,但实话说,对这几十年我并没有什么实感——不过就是再不曾书写故土的文字,再不曾着用过故土的衣料,也再没过过同曾经那些日子相似的日子——是再见他之前,是被雪藏之后,亦或是刀口舔血的还是宫闱深处的,通通没有。
    我顶着忘了是从哪个蹩脚翻译家那里换来的“格雷小姐”的称呼混进所谓上流的圈子,学那些夫人小姐似的露出些前胸也漏出些后背,深吸气将自己装进裙子的鱼骨,又踩进高跟的鞋子,由人引导着坐进马车,再被牵引进辉煌或典雅的舞厅,踩着舞步,裙袂蹁跹的绽出花来。
    除开每隔几年就要换个地方的小小不便外,这样的日子并没有什么不适,我对自己一遍又一遍重复这样的话,却终于再骗不过自己,被心底骤然涌上的预感牵引着,踏上回程的路途——不想在海边遇见的船家,还是当年渡我的故人。
    我们一路穿过渺茫的海一路相谈,他不再像几十年前那样说他进宫的恋人,换我讲于我而言他乡异国的见闻,一来一回,再加临别答应带回那姑娘,也算公平。

    我似乎还是回来迟了。
    一路打马兼程到仰止,也不过只来得及见最后一面,他正闭着眼说些什么傻话,我也闭了眼亲吻他额头,全作离去的送别。
    宫里的布置总还是熟悉,我溜去假拟了旨意又印上玺印,煌煌灯火下盯着那明黄的物什看了又看等墨汁干透,之后将它卷起来带去它该去的地方——说句不合时宜的,几十年不见,璎珞老了不少。
    “我是月退”,声音有些哑,不过大概也许也没什么大碍,我盯着那张脸看了会儿,才想起自己该说什么,将那卷轴扔进她怀里,“去还是留,你自己决定…那个船夫,应该还在海边。”

    我大概是住不惯别人的居所,还是翻过阻隔的障栏回了原来的住处,还提着从御膳房偷出的酒——还是记忆中的辣嗓子。
    半醉半醒之间我想起来那假拟的圣旨怕不是被璎珞带走了还得再造一份,铺开宣纸研墨再落笔,恍惚想起那年被押着练字怎么都练不好,最后还是他为我写了帖子叫我对着练,硬是练成皮毛筋骨都一个模子刻出假可乱真才罢休。

    “好好写呀,我只能护你到这里了…”
    似乎是窗外正落花,是他指着小屉说玉玺就在那里,还是他扶着我的手将玺印盖实。
    “但还是奢望,能尽可能护你再久一点”,是那时他眯起眼笑,“如果可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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